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慧能和达摩属于对立统一的关系,统一是大方向

慧能和达摩属于对立统一的关系,统一是大方向,是更本质的东西,所以仍然算作一个宗派。
从对立的角度说,他们的分歧主要体现在具体的修行方法上。达摩的坐禅,是一种标准化教育,朝九晚五,打卡面壁;慧能的顿悟,是散养化教育,不拘泥于形式,在率真随性中激活个体的慧根。
从统一的角度说,他们都认为佛性本有,见性成佛;佛在心中,不假外求。正因为这个本质的理念是一样的,所以人们才有动力去参禅修炼。所谓分歧,只是具体的修炼方式。
我们可以回到当时场景想象一下达摩是印度人,来中国传教,语言沟通肯定是最大的障碍,如果双方理解不了对方的意思只能坐禅。
 我是深有经历,去美国出差,会英语的噼里啪啦的说个不停,我也想说但是不会只能不说话!美国人认为我不爱说话!呵呵
《殊途同归》
达摩修行方法是以壁观为核心,分为理入和行入。行入又分为报怨行、随缘行、无所求行和称法行。
慧能批判坐禅,是反对这种“刻意”和“着力”,应当天真烂漫、率性随心,即得解脱。
二者追求的目标相同,只是方法论有区别。
二者都是为参禅悟道,获得解脱,对于佛学的世界观是没有重大分歧。我认为这种区别远没有“诸法无我”与“六道轮回”差异来的大,也远没有大乘与小乘佛法的差别大。
因此方法论上的差异不足以将二者区分为两个宗派。
既然慧能都是六祖了,这是从达摩开始数下来的,当然是同一个宗派的人了。一件事物的传承必须在不同意义上进行进化和适应,就连肯家和金拱门这么标准化,也在不断进行本土化,生存才是组织的第一目标。
今天的脑洞是不破不立。倡导什么的生命力,也许不如反对什么的生命力。两强相争真的能互相成就啊。
我觉得慧能不是反对坐禅,而是不要居于形式。禅宗的主要功夫在于修心,问题修心别人无法做判断,因为别人无法知道一个人的心是怎样想的。达摩坐禅外形是一动不动,而注意力作用在心上。其他人把功夫用在坐禅上面心里怎样思考的谁也不知道。慧能反对的是后者。坐禅和顿悟是有因果关系的,一瞬间的顿悟需要长时间的积累。顿悟是目的坐禅是手段,要分清不能混淆。不能把坐禅时间长短来判断一个人是否得到,就像孝敬父母主要看心,不能依据谁每个月给父母零花钱多谁守孝时间长判定为孝子。因为佛家主要把功夫用在心上,而其他人无法进行判段。所以才有佛祖拈花一笑的故事,佛曰不可说。只能意会没法言传,口传意思就完全不同了。
一颗树从一个主杆上长出很多的树枝,树叉,树叶,组成基本一致,形态却各不相同,生长的目的却也一样,之于慧能,神秀,达摩,只是一颗叫佛的树上的一段叫禅宗的树枝上的几片不同的树叶而已。
反正一切法只是渡人去彼岸的工具,能渡人去彼岸的法都是好法,之于太在乎争论法的对错区别,不是太执着了吗?
慧能的行为之所以称得上革命,就在于理论和实践两个方面的“欺师灭祖”。所以,严格意义上,他与达摩祖师已经不算一个宗派。
但是,宗派的定义是比较模糊而灵活的。就像黑猩猩不是人,但在生物学的分类里是“灵长目人科人亚科人族”,和人的关系并不是很远。只要上溯到某个更高的层级,总能划归到一个圈子。
为了能显得自己根正苗红,体现传法的正当性,达摩祖师的招牌还是要用的。要不然,怎么把达摩称为初祖,把慧能称作六祖呢。揣着明白装糊涂,不只是六祖慧能这么干,孔圣人也是如此。
从直观上来看,惠能和达摩仍然属于同一宗派,毕竟惠能只是对特定的修炼法门提出质疑,并没有开宗立派、创立自己的学说。
但具体来说,“着力”和“随心”已经在心法上有了分歧,所以或许将他们理解为同源不同形较为妥当。
这题应该说算和不算都对吧,关键是看宗派的定义是什么,如果每个人根据自己的一套“修炼方法”涅槃了,是否就算一种宗派,那么宗派可以划分成无数个,比如禅宗里的主张坐禅的又可以分为向左坐的,向右坐的等等,反对坐禅,主张在生活中修禅的又可以分为砍柴派、挑水派等等。
根据万维刚老师说过的一个公式:知识 = 体验 X 敏感度,那么达摩和主张坐禅渐悟的就是更注重体验,慧远和反对坐禅主张顿悟的就更注重敏感度,两者的目的都是相同的,方法和侧重点不同而已。
慧能和达摩应该不属于同一派系了。不是说形式上达摩提倡坐禅耳慧能提倡顿悟,所以他们不同。达摩坐禅本质上来讲还是秉承“苦海无边,回头是岸”的佛陀教诲,而慧能已经革命性地提出享受当下。他们两个或许都在讲轮回,但是达摩修行是为了“跳出轮回”,而慧能修行则是为了轮回后继续能有福报。
慧能和达摩的差异既然这么大,甚至可以说是尖锐对立的,那么他们到底该不该算是同一个宗派的人呢?
我理解慧能和达摩算是同一宗派的人。因为我理解从本质上对佛法的理解是一致的,只是在修行方法上,存在分歧而已。
1、达摩同时主张理入和行入的观点,尤其在称法行里强调义理与实践的践行的知行合一。这和慧能倡导的思想以及发自内心、活在当下的理解和行为是一致的。
2、以达摩对佛法理解和践行的深度,达摩坐禅是可以做到无欲无求,不抱有任何期待的坐禅境界的。慧能既然能练到和日本密宗四位高僧一样可以死后肉身不腐,也是需要毅力练习和技术能力的,从这个角度来说,如果说面壁的毅力和技术一定都会有刻意,慧能的毅力难道就做不到带着“无欲无求”心去修行吗?所以我认为抱着无欲无求不含任何期待能否涅槃的心去禅定,一些人是可以到达这个境界的。
3、慧能说:“有些人指导别人坐禅,要人们在坐禅的时候专注于佛心和清净,一坐就是很久,一动不动,以为这样就能修行成功。那些糊涂人还就相信这套东西,拿粪土当宝石,比比皆是。这实在是大错特错了!” 我理解的是,因为大多数人很难做到在深刻理解佛法义理和在生活的一言一行中基本消除分别心的“顿悟”前提下去坐禅,所以实际上是难以必须放松地自然而然进入禅定状态的,那肯定会刻意用意识去压抑本能不定的习性,也很难逃脱功利心欲望去禅修的欲念,所以纯粹浪费时间。还不如先学会在生活的当下中去践行佛法,用过好当下的每一刻,来去除期待和欲望带来的焦虑,分别心带来的对过去的悔恨与当下的贪嗔痴习性行为模式。
4、慧能的目的是推广佛法在中国本土的世俗化,所以我认为他提出这个修行方式是考虑到更适合大多数人的。在老挝、缅甸和泰国我确实看到一些死后肉身不腐的高僧供奉在佛堂之上。在缅甸一些寺院里教习普通民众进入禅修的一些课程里,确实通过有感知地坐与行走来体会当下的感觉。日本的佛法世俗普及也是倡导日常生活中的禅,他们的花道、茶道和剑道也内涵着禅的审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