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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统治阶级需要儒学为自己来背书,那么罢黜百

这让我想到客观性的问题,就拿我们自身来说,对于一件事情的描述,不管自己愿不愿意,为了表达出个人想要的结果,总会不自觉地加入很多个人的情感和判断。
而这也符合人的本性,就是相对于数据和事实,会更加喜欢听故事和讲故事,由此这也是虚构类文学体裁大行其道的缘故。在与现实平实形成很大对比,每个人都喜欢故事性的趣味性。我想这也是《春秋》为代表的史书,之所以选择简单记事体的原因,就是为了更客观地还原历史。但我想不管是正史还是野史,区别可能在于外在的对于历史情节还原度的严谨性,而对于内在的社会结构和行为规范等内在的情况则是相对真实的。
就像我们对于整容来说,不管你对于其外貌如何改变和歪曲,但最终个人的性格和内心是不变的。因此,反过来对于我们读史的态度也是如此,不应该拘泥于历史的真实性是否严谨,而应该从这些历史中品味时代的不变的内涵。
而对于儒学和中央集权的矛盾,我想应该在于选择的主动权上,也就是说儒学是否作为中央集权的统治思想,很大程度上取决于集权者的个人意愿。当统治阶级需要儒学为自己来背书,那么罢黜百家独尊儒术成为正统。所以说,不管是儒学还是其他学术,关键在于是否符合大背景和中央集权者的需求。
温江大朗陵园和大朗福寿园是我想试试用蒂姆·哈福德的理论来解释这个问题,看看是否能解释得通。
一个小区相当于一个公司,业主(相当于小股东),他们把资金交到物业(相当于董事会),期望这笔钱由董事会统筹使用并达到产能最大化。刚好,这是个无良董事会,只顾自己赚钱,不顾小股东利益。
小股东很愤怒,可是这是一个松散的组织,必须得有积极分子承头来推翻董事会,这样会产生几个后果:
一是股东赢了,并且组建了新的好的董事会,皆大欢喜吗?末必,组织者的付出和辛劳是巨大的(高成本),最后的收益却是平均的。除非由其他小股东出资赞助,可小区里都是陌生人,彼此的信任度不会很高,出资多少?这笔钱的支出合理吗?每个人都会拿出这笔钱吗?万一别人不出钱只有我出钱呢?矛盾就从股东和董事会之间的矛盾转移到了股东之间,没准这个矛盾更大。
二是股东输了。有两种可能,推翻了旧的,可新的更糟;或是因为声势不够,没能推翻。后果就是:小区管理更糟糕,其它小区的物业看到本小区的革命后会稍稍收敛,得利的是其它小区的业主,而本小区的革命家则白白付出艰辛,连自己的利益都得不到。
而物业呢,它是一个小团体,付出和收益是明确的,它会为了自己的利益做最大努力。
所以说,业主斗不过物业,是各方面权衡之后理性的选择,在大多数情况下也是必然的。
不好意思,熊老师,选择从经济的角度来回答这个问题,其实是因为从《左传》的角度回答不了,没看过左传,确实不懂,只希望通过每天不辍的学习,能让我对经典的了解、理解和应用上一个新台阶。谢谢老师。
熊老师每天更新的时间真早,就是更新的内容读起来总觉得意犹未尽,正读得兴致勃勃,突然就到思考题了,不像您的书那么畅快。熊老师对信史的解读让我想起一个著名的故事,小学课本里科学家牛顿对自己的评价:我是站在巨人的肩膀上。多么谦虚谨慎的自我评价,也符合中国人对谦虚是美德的传统要求。可是后来看科学史,居然发现这是一句骂人的话,是牛顿骂列文虎克的,这是上半句,下半句是:不像你,只是个短腿驼背的瘸子。两个科学家互不服气,牛顿尤其刻薄,几乎骂遍了和他同一个时代所有伟大的科学家。当我读到这里,那句中国人耳熟能详的自谦之语完全变味了。牛顿其人的形象也从天才逐渐过度为天才加怪物。所以,历史真的是任人打扮的小姑娘,人们总会按自己心目中理想的历史来改写历史。